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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人记事突出中心

上传时间:2014-11-10 09:09:44

作者:佚名

父亲的爱

 我的父亲是一位农民。他很普通,普通得一走进人群,就再也辨认不出他了。父亲用一种特殊的方式,使我感到了他对我的爱。这种爱,既广阔无边,又深刻细腻,我每次想起来就不能不激动。

 那是我刚考上市内的中学的时候。父亲送我去学校。虽然路并不远,但是父亲执意要送,我只好同意。

 路上,太阳当头照着。好热!我望了望父亲:脸,酱紫色的;眼睛里布满了血丝;头上的草帽已摘下来,稀稀落落的头发紧贴在头皮上。

 “萍儿,歇会儿吧!”父亲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鸡蛋。“大大,您吃吧。”我推了过去。“大大有……这里有……”我接过鸡蛋,找了个阴凉处。父亲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蹲下,他那长满胡须的下巴随着嘴的翕动一动一动。我留意地把目光投了过去。我看见了什么?“土豆!”我不由得喊了出来。“这……好吃……好吃……”父亲含含糊糊地掩饰着。啊!父亲,您每天辛辛苦苦,既要忙外面的工作,又要照顾长年生病的母亲,眼看着周围的邻居都富裕起来,而您为了供我们兄妹上学,为了让我们吃好穿好,却这样苦着自己……我心里涩涩的,说不出一句话。

 学校到了。我说:“您回吧。”“哎,萍儿,好好学!这三十块钱先用着,大过几天再来。嗯!”父亲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皱巴巴的钞票塞到我手里。啊!手,父亲的手!那是怎样的一双手啊!青藤似的血管,竹枝似的干枯的手指。粗心的我,竟从没有发现父亲竟然瘦得这么叫人心痛!我眼里立刻像揉进了什么……

 啊!父亲,您的话不多,也没有什么深刻的道理,但您给予我的却是这般广阔无边,这般深沉细腻。

 父亲,您放心吧!您的心,我懂。

 

 

江苏省如东县童店中学和春文学社 朱蓓蓓

 转眼间,两天的假日就要过去了。   

 下午我就要回学校了,妈妈系着围裙,在厨房里给我赶做圆子,是那种芝麻馅的汤圆。她一边做,一边不停地叮咛我在学校要好好学习。两天来,她一直都在这么说,我有点烦,想表示一下不满,但望一眼她挂着汗珠的脸庞,心又一下子软了。妈妈总让我心软,总是用爱把我驯服得乖乖的。    

 当妈妈的叮咛终于出现一段间隙的沉默,我赶紧趁机逃出了灶房。    

 外面飘着细雨,我站在院子里享受一份诗意,沁人心脾的栀子花味儿钻入鼻孔,这是一棵妈妈亲手栽培出来的栀子花树,细细碎碎的枝条上,挂满了一朵朵洁白的栀子花,沐浴在雨露中,更显了几分娇白,湿嫩嫩的,很是美丽,这么香美的花,我真想折着几朵带到学校去。     

 一只大大的灰色休闲包准备好了,包塞得满满的。妈知道我怕冷,总是要我多加衣服。她很细微,就连我平时解馋的泡泡糖、锅巴之类,她都会细心替我装好。反正,每次返校我都得背一个鼓鼓的包,她才肯放我走。     

 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,包也越来越鼓。抬头向窗外望去,雨依旧。突然发现妈妈踩着小凳子站在栀子花树前。我倚窗仔细望去,她面带微笑,用手指拨弄了栀子花的枝条,细心又专注地挑选着一朵朵栀子花。一时间,我被妈妈的美丽惊呆了,一深手,一屈臂,一弯腰的姿势,是这般美丽。我本想跑出去给她雨伞的,但我怕破环了这一刻的美妙,怕弄坏了这幅雨季生动的风景。     

 我呆呆地注视妈妈许久许久,当妈妈终于把一大把含露的栀子花送到我手中时,我那颗脆弱的,承受不了太多爱与美的心,已有种清脆崩塌的感觉。
 我背起包,极为珍爱地捧着花出门,妈妈一直笑笑地送我到巷口。花在我怀中散发着芳香,转头看妈妈,她依然笑笑地,笑得跟栀子花一样的美,跟栀子花一样的纯洁,跟栀子花一样一样的馨香……     

 我终于明白了,我们可以走得很远很远,却总也走不出爱的磁场。

 

我成长中的一件事

 “爸、妈,我回来了。”我推开屋门,喜气洋洋地跟父母打着招呼,“这次我在学校举办的暑期知识竞赛中,拿了个第一名。”我一边炫耀着自己的“功绩”,一边看着父母的表情。“是吗?”爸爸点了一下头便和妈妈进屋做饭去了。“好了,今天晚饭要有好菜了。”我想着,眼前似乎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,耳畔似乎回荡着不断的夸奖声…… 

 “开饭了!”我几步跑到桌前,奇怪,面前摆着的只是平日的家常便饭。“可能把好菜藏起来了,呆会儿好让我大吃一惊吧!”爸爸、妈妈像往日一样坐在桌前吃了起来,我还在伸长脖子向厨房张望。 

 “你怎么还不吃饭?”妈妈捅了我一下。“啊,怎么他们没……”顿时,我的心凉了半截,我用筷子扒拉着碗中的饭,往嘴里塞着。吃饭时,父母只字未提我拿第一的事,更甭说什么表扬了。我的心全凉了。 

 晚饭后,我独自呆在房里生闷气:难道我这个第一名就换来这些?怎么也该夸我几句呀!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了眼前的奖状上,把“第一名”那三个字都浸湿了。 

 “好了,别想了,反正事情已过去了。”我拉开抽屉,漫不经心地翻找着东西,突然我被最底层的一个纸卷吸引住了。我拿出一看,是张奖状。 

 上面写着:“李明同志在执行卫星发射任务中表现突出,荣立三等功,特颁此证。”那张奖状因为长期放在抽屉底部都有些泛黄了。“怎么?爸爸从来没有提过此事呀?”我不禁回忆起爸爸那些往事。 

 爸爸曾先后七次下太平洋执行卫星测绘任务,顶烈日,冒酷暑,辛勤工作。可是,每次回家他都是默默无闻的蜜蜂,不去学大吵大叫的知了。 

 想到这些,我明白了:爸爸妈妈认为我长大了,不能再像小孩子那样去哄了。他们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教育我要谦逊,不要沾染上浮夸、自满的恶习。多么纯真的爱呀,我的眼睛又一次被泪水湿润了,赶忙把自己的奖状同爸爸的奖状一起放在抽屉的最底层。

 

我的邻居

 我的邻居王叔叔在我眼里曾经是个怪人。一年四季总见他穿着一身褪了色的工作服。虽然洗得干净,但和别人比起来,总觉得他土里土气、土眉土眼的。去年,我们楼里兴起了“装修风”,家家户户贴壁纸,砌瓷砖,铺地毯,大搞家庭建设,真忙得不亦乐乎、红红火火的,可王叔叔家却稳如泰山,按兵不动。别人问过他,催过他,还向他推荐很便宜的出厂价的装修材料。可是王叔叔却淡淡一笑,说:“折腾个啥?这样干干净净、简简单单不是挺好吗?”人们背地里称他“王抠门”。这也是真的,他家买菜很少买刚上市的细菜,常常是买那些价钱便宜的大路菜和“撮堆菜”。他对自己的小儿子晓刚要求很严,晓刚的兜里从来没见过零花钱,连晓刚背地里也向我们说过王叔叔的“小气”。

 星期天,邮递员送来一封王叔叔的信,是中国少年儿童福利基金会寄来的。嗬,邮票真漂亮!“对,我去送信,顺便向他讨这张邮票。不过,王叔叔那么小气,能舍得给我吗?”我一边想着,一边上楼来到了王叔叔家。

 王叔叔不在家,两个十二三岁的操着南方口音的男孩子把我让进了屋里。我很好奇,一聊天,才知道他们是贫困的大别山区的孩子。那里交通不便,经济落后,打下的粮食还不够一年的口粮。他们两家都有患病的老人,平日靠打柴卖钱买书本,交学费。赶上一场水灾,生活都成了问题,哪还有钱上学呢?只好被迫辍学了。自从开展了“希望工程”活动,王叔叔主动报名出资救助了这两个失学的少年,已经持续了两年。他们对我说,他们真是有福气。王叔叔每月给他们寄50元钱,还给他们寄去衣物,鼓励他们不怕吃苦,要长志气,立志成才,学好本领,将来用科学知识改变家乡落后的面貌。说着,两个人还拿出这次来北京王叔叔给他们买的新的“牛仔书包”,十来本《十万个为什么》和一本崭新的《辞海》给我看,并说:“这次来北京,王叔叔还带我们游览了长城,参观了航空博物馆和自然博物馆呢!他待我们真比亲儿子还亲呀!”我发现他们俩的眼里都噙满了晶莹的泪花。

 我的鼻子也陡然一酸,差点落下泪来。多么值得敬佩的王叔叔呀!他对自己、对孩子、对家庭是吝啬的,是苛刻的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这似乎是“怪”,是“小气”,但这不恰恰是王叔叔身上别人无法比拟的美德吗?他对素昧平生的山区孩子又是多么一往情深,对救助失学少年又是多么慷慨!他以高度的社会责任感,默默地自觉地奉献着;他以自己有限的力量,实践着“用科学知识改变落后,战胜愚昧”的呼唤。我向两位男孩道别,把王叔叔的信放在他桌上,缓缓地走出了他的家。

 从此,我才真正了解了我的邻居王叔叔。他常使我感到深深的内疚,更使我醒悟,明白了许多许多。

 

无声的教诲

 夕阳西坠,晚霞已布满天空,整个天际一片通红。 

 那水汪汪的田埂上——父亲扛着犁走在前面,我牵着大水牛跟在后面。 

 父亲的步子矫健、平稳,且有节奏;我牵着水牛,哼着小调儿,欣赏着晚霞在天边编织的变幻离奇的图画;水牛边走边贪婪地啃着路边嫩绿的青草,间或发出几声劳累后那欢快的“哞哞”的叫声。 

 忽然走在前面的父亲“哎哟”了一声,并跷起了一只脚。我一惊,忙跑过去。父亲跷起的脚上扎着一块玻璃瓶碴儿,看上去扎得很深。我忙蹲下,把瓶碴儿慢慢拔了出来,一股殷红的血随着瓶碴儿也流了出来。我愤愤地骂了一句:“这该死的瓶碴儿!”随手一扔,瓶碴儿“嗖”地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后“吧嗒”一声掉进了田里,水面激起几道波痕,随后便平静了。 

 我站起身来准备扶父亲回去,不料父亲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了我一下,放下犁,转过身,走进水田里,弯下腰,伸出双手,在水里慢慢地摸着,摸得很认真,很小心。我迷惑而担心地问:“爸,您在摸什么呀?您的伤口会发炎的。”父亲没有应,仍在摸着。我困惑不解,站在田埂上呆呆地看着。大水牛这时也停止了吃草,望着父亲,大概也是对主人这种异常的举动感到不解吧!过了一会儿,父亲的双手慢慢从水里抽了出来,捧着一把稀泥,顿了顿,在水中洗了洗。这时,我看清了,父亲的手里捧着的是一块玻璃瓶碴儿,这不正是我刚才扔掉的那块吗?!父亲直起腰,慢慢挪着步了上了田埂。 

 刹那间,我的脸窘得发烫。父亲脸色凝重,小心翼翼地把瓶碴儿放入了上衣口袋,用手轻轻按了按,然后扛起了犁。 

 太阳平了山顶了,投向远方的影子已变得模糊不清。田埂上,仍走着父亲、我、大水牛。大水牛“嗒嗒”的蹄声敲击着我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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