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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生活中提取有价值的写作素材

上传时间:2014-11-10 09:12:49

作者:佚名

   

王聿佶

 又一期的《少年文艺》从邮局来到了我家的书桌上。而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,抓起书就看,因为13日就要期末考试了。母亲的话又回荡在耳旁:“现在就别看闲书了,等考完试,有时间让你看个够。”没办法,“母令”难违,只能趁晚饭后的休息时间匆匆浏览了一下简介。

 “当! 当!……当!”时针已经指向了8点。 回来作业都完成了,ABC上的本章自测也做完了。“妈,作业都做完了,ABC也做好了,可不可以休息一全儿?”“你看看,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休息,数学做累了,还可以做语文、英语呢!”哎!真没办法,坐在书桌首,对着眼前的试题直发呆,渐渐地,脑海里浮现出:一个孩子在一家开架书店里,手捧着一本书,躲在人多的地方飞快地看着。这不是台湾作家林海音写的《窃读记》中的一个情景吗?那孩子怎么样了?有没有把书看完?我的思绪被这篇文章牵引着,怎么也收不回来。把这篇文章看完,我暗暗下定了决心.装着上厕所,在厨房里溜达了一圈,父母都各自忙碌着。母亲抬起头,仍是那句话:“好好努力,用功点啊!”我吐了吐舌头,溜回了里屋,从书柜里取出《少年文艺》,正想打开看的时候,传来父亲的脚步声,平时做事一向利索的我,竟不知该怎么办,尽管心中一再地告诫自己:快把书藏起来,可手怎么也不听使唤,父亲已站在我的背后:“干什么?听见我的脚步声为什么这么紧张?”“爸,人家在写作文呀!头痛死了!快把门关上,好不好?我快变成冰块了。”望着展开在桌上的少年文艺,做贼心虚的我顺口编了个谎话。会不会被爸爸发觉?我担心地问自己,不会的,我每次写作文都是先翻上半天的参考书,然后再动笔的.爸爸都习以为常了,不会怀疑的。想到这儿,我不禁暗喑吐了口气。回头看见父亲在为我开取暖器,出去时又随手把门关上了,我扪心自问,这样做对得起父母吗?但《少年文艺》深深地吸引着我,管他呢,我甩了甩头,把书藏在参考书的下面,开始了我的窃读。开始,我还不断地竖起耳朵,听听有没有开门的声音,怀中像抱着一只小兔子一样,怦怦直跳。渐渐地,我完全沉浸在书中,《蝶梦片片》中,小壕使我想到了我和我的同龄人。而小梅又引起了我对主人公的同情,一首一首清新、明快的诗使我浮想联翩……

 不知什么时候,当我拍起了那双发酸的眼皮时,蓦地发现母亲不知何时起已站在我身边,手中捧着一杯牛奶,我一惊,忙乱中手中的书连同一大叠做“掩护”的参考书,全坠落在地板上,发出一阵喧响声,我呆呆地望着妈妈,脸“刷”的一下红到耳根。恍惚中,我仿佛看见母亲一脸的悲哀,恨铁不成钢的神情……我忽然觉得好后悔,好后悔:小佶,你辜负了妈妈一片苦心,快向妈妈道歉吧!但同时另一个声音也涌入我的脑海:我这样做并无大错,其实我会控制好自己的,我会努力的。当我再次抬起头望着母亲时,母亲轻声说:“我知道你心中的愿望和想法,只是别耽误学习就行了。”母亲把牛奶杯子轻轻放在我面前,说,“趁热喝吧!”她拍了拍我的脑袋,“要看书就光明正大地看,只要你能掌握好时间,妈妈也不会反对的,好好地把握自己!”说完她又去厨房了。

 我的“窃读”生涯到此该告一段落了。它给我带来的是喜,是忧,是……连我自己也说不清。不过,以后看书不用躲躲闪闪了,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,当然,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好好地把握住自己!

 

父亲的目光

江苏省扬州中学  徐捷

 父亲是个寡言的人,即使来客人,也不过三言两语寒暄几句。父亲对我是很严厉的,很少有笑容,他总是默默无语,只有那深沉的目光代替了一切……

 一天,母亲出差了。晚饭桌上,只有我和父亲。除了碗筷的碰撞声,也仅此而已。父亲照例一言不发,仍旧是那毫无表情的目光。我终于忍不住,不疼不痒地一句:“爸,我书包拉链坏了。”“哦!”父亲没说什么。

 晚饭在不声不响中结束,我快速回到房间。

 父亲待我上了床,悄悄地拿走了椅子上的书包,走了出去,轻轻地掩上房门。

 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时针指向了11点,我无法克制自己,下了床,悄悄地打开房门。窥视着父亲。

 灯下,他一手提着书包,一手捏着针。虽然动作很不灵活,甚至有点僵硬,可是他全神贯注,紧拧着眉头,两眼紧盯着,一针针地穿上去,穿下来……灯光映照着父亲的背影,显得深沉而有力量。突然,针扎进了父亲的手指,他猛地一缩,长长地“嘘”了口气,继续缝补。这一次,我又看见了他那疲惫的目光。

 父亲忽然发现了我,抬起头来,那深沉的目光盯着我:“怎么还不睡?”显然,这目光已很勉强,疲惫是遮掩不住的,我凝神望着父亲的眼睛:不!这是责备的目光,是爱护的目光,是宽慰的目光……我的眼睛湿润了。

 是的,父亲的爱虽没有母亲那样和蔼可亲,可父亲的爱是最纯真的,它朴实、深沉。

现现的拇指

上海市华东师范大学第二附属中学 王镜

 现现那天有点儿得意。他去帮学校做事的时候挂了彩,大拇指被划了道口子。他看着包扎过的白乎乎的大拇指,心想,这怎么也算是“因公负伤”了,一个小孩子有这样的机会可不多。

 现现故意绕了远路去教室,一路上用力地摆着受伤的右手,翘起大拇指。他多希望有个同学或是老师看到了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然后他就可以自豪地说自己因公负伤的事迹,最后得到羡慕或赞许的目光。小孩子的心单纯简单得可爱,只因为这样想想,现现都觉得快乐得飞上了天。

 可路上的老师和同学根本没注意到他那“伟大的拇指”,只是打了招呼而已,现现有点儿失望地走进了教室。看着那么多坐着站着的同学,现现又想:“刚才一定是远了看不清,现在一定行了。”于是他又高兴起来,一边在同学旁边有事没事地答话,一边努力地显示出他的大拇指。可是绕了半天也没引起一个人的注意,现现难过了,大家为什么都看不到!

 放学了,现现失望地向家里走去。失望归失望,他一路上仍没忘记显示他的白色大拇指,但路上的行人更不可能发现这个小男孩儿的手指头有什么异样。

 现现伤心地回到家。看见了爸爸,他心里的希望又燃起来。他跑到爸爸面前说:“今天我帮学校做事呢!”爸爸微笑着摸摸现现的头:“乖!”现现伸手在爸爸面前比划着说:“很难的呢!很容易就受伤的!”他让白色受伤的拇指从爸爸眼前晃了好几次。爸爸点点头高兴地说:“真能干!好孩子!”现现有点不甘心,又晃了晃拇指,不过爸爸却已经转身向厨房走去。现现垂下了头。“现现!”爸爸突然喊他,现现一下子抬头死死盯着爸爸,心想:“他发现了?一定是!”现现激动地屏住了呼吸。爸爸顿了顿说:“你去看看妈妈吃药了没?告诉她我们一会儿吃饭!”现现好久都说不出话,半晌才沉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彻底失望了,不是滋味地望着那白色的受伤的大拇指。他懒懒地站起来,推开卧室的门。窗帘拉得严严的,妈妈就躺在这暗暗的房间里。听见响声,妈妈仰了仰身子说:“现现,你回来了!”现现提不起精神,慢慢走过去问:“妈妈,你吃了药没有?我们一会儿就吃饭了。”妈妈转过头看了一眼现现,说:“好……”“那我去做功课了。”现现打断她的话,转身要走。“现现,你的手怎么了?要紧吗?”妈妈着急地说,“我帮你看看啊!”现现哽住了,他没有回头,断断续续地说:“不……妈妈……不用,很小的伤……”

 现现关上卧室的门,坐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

 

老木的哨子

浙江省温州市第十五中学 古夷

 老木终于成为我们宿舍的管理员了。

 老木是一个古怪的老头儿。从他尚且挺直的身板,可以猜测他年轻时候是个强壮的人,可是现在他常常咳嗽。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似乎总噙着泪水,而且神情呆滞,不常见他的笑。其实他把自己的床铺安顿在男生宿舍楼底层的那一天,还是浅浅地笑过一次的。

 从此,老木成为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人物,有消息说他先前是个村长,还打过仗呢,还有消息说他曾经教过书。老木“教过书”这一揣测,很快得到了证实。宿舍楼门口辟出几块小黑板,老木就常常拿粉笔头儿写上一些“通知”、“注意”、“节约用水”之类的话。

 然后我们发现,我们灿烂的生活开始变得黯淡。

 老木居然有一个哨子!

 天空还是灰蒙蒙的,老木的哨音就像一只鸟儿,钻进被窝里,直啄着我们的耳朵。也有赖着不起床的,老木就悄无声息地弓下腰,轻轻地将哨子靠近他的耳朵。紧接着,猛然,“嘟”的一声脆响……整个楼房就这样醒了过来。同学们懒洋洋踉跄地走到操场上,好像被老木赶着的一群鸭子。老木要大伙儿跑步,打球,做操。每每此时,老木就登上平台,俯望着年轻的我们这一代。甚至他会对着东边初升的太阳,强烈地吹上一阵哨子。声音响彻云霄。

 至于晚寝,熄了灯,那可是老木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了。我们都喜欢调侃,说些新鲜话题,毕竟只有十六七岁。这时,老木绵长警告的哨音会响起来,倘若你还讲话,他的手电筒会死死地照着你的脸,叫你假睡不得。

 有一次,我们学做男子汉,在宿舍里喝啤酒。不知什么时候,老木神奇地出现了,虎着脸站在门口,手中的一串钥匙差点儿被他捏碎。我们简直不敢正视他那可怕的眼神。老木转身走了,但很快又回来了,回来时手里拎了半瓶白酒。他盯着我们看,猛地拔开瓶塞,仰起脖儿就咕咕直灌。看着老木那发红的眼圈和瞪绿的眼珠子,我们吓坏了。

 于是,几个胆儿大的,决计要给老木一些颜色瞧瞧。趁老木上厕所的那当儿,我们溜进了他的房间。那是我们第一次进入老木的房间,没有哪个寝室比老木的这个更糟糕了:底层,光线不好,又潮湿,靠傍厕所。这儿原先是储存物品的一个小仓库。大家都在积极搜索老木那珍贵的哨子,而我更多地注意了屋子里的其他物什。墙上贴着泛黄的“毛主席像”,一张老式书桌和一把旧椅子,桌上摆着几本封面模糊的小册子,紧旁边还搁了个青色的大口烟缸,里面盛着厚厚的烟灰——可是我从未见过老木抽烟。另外,床头居然还挂着一把二胡,油漆已剥蚀,呈现出木头本色来。

 哨子是在枕头底下发现的,外面包裹了一块红绸子。我们第一次这样近地、清楚地看着这个哨子。它是铜制的,沉实甚至凝重,血染过似的暗红颜色显示着它的沧桑。我们如此兴奋,故意几次从老木的门前经过。看到老木那翻箱倒柜的慌张神情,别提有多惬意。

 尔后的几日里,再也没听到那讨厌的哨子声,但是另一种苍凉又失落的声音从老木紧闭的房门窗透过来。或许只有我知道,那是老木在拉二胡呢。

 老木走了,是在一个河水漫涨的雨天,为了一个哨子!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我们几个都胆怯了,怪老木胸襟太小不能经受玩笑。大伙儿的感觉都很不好,最后决定由我把哨子交给校长。

 校长听过我的讲述,眼睛只看着窗外的天空,而老木的一封信,却叫我怎样悔恨啊:那年参加志愿军,临走前媳妇把这个哨子穿了红线挂在我的胸口。上战场了,没有小号,我鼓着腮帮吹这哨子,战士们勇敢地冲上去。后来当生产队队长,我用这哨子,现在,我也想

用这个哨子,一声一声地为祖国吹出人才。

 可是我老了,把个小小的哨子都弄丢了,我怕我会贻误了这些孩子们……

 初冬的天气,已经很冷了。凝视着手掌心里的这个圣物,老木厚实的哨音又一次响起。我感觉手里托着的,是几个时代的重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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